可四个人一接手,陈六就感觉出不对了。
这三人……毫无内力,打起来也没有任何章法,全凭莽劲儿和块头。
陈六皱眉,他故意用了些狠功夫,看起来有点像要杀人,生死间的反应骗不过人,这三人竟然真就是普通人。
等陆含宁三人被打倒在地,青衫才哭着喊着跑过来,“季三郎你到底要干啥?你娶六娘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我说她嫁我一定不会后悔,我现在还不够出息?你见过哪家商户女能当举人娘子的?”季弘远探出头嚷嚷。
“不就是让你们家弃了商贾身,你们心里不痛快嘛,做妾你们也不乐意,好事儿都让你们家占了呗?”
他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了占便宜啥事儿干不出来,识相的就赶紧把酒方子都卖了,我以后要常住京城,怎么也得有座宅子,不识相……”
陈六心里更加意动,要是酒方能卖,也是个不打草惊蛇的法子。
青衫见三人都晕过去,气得流着泪起身要跟他拼命,“不识相你要如何?”
季弘远挑眉冷笑,“不识相,就别怪我来硬的!”
软饭硬吃这四个字,季三郎是做的淋漓尽致。
他用事实证明,论演技,他比娘子和青衫也不差什么好吗?
青衫见季弘远挑着眉冲她挤眉弄眼,一副得意坏了的样子,都不用演后槽牙就开始真痒痒。
“你试试看!”她横眉冷对。
季弘远轻嗤,“我跟你说得着吗?我去找六娘说!”
说完,他戳戳陈六,“这里就劳烦陈兄为我守着,我去去就来,咱们赶紧搞定,好早些回周岭县,也能早些进京。”
这正和陈六的意,他点头,“举人翁放心,陈某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