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纠结就到了中午宴会的时候了,穆玄师都去了,沈君泽也不好再迟,匆忙洗了把脸冷静一番,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林卓然正和穆玄师谈笑,宴席已经开始了,没人会注意到姗姗来迟的他。

沈君泽不动声色的入了席,坐的位置正是穆玄师的身侧,可以清楚的看见林卓然的一举一动。

“在做的都是那人猎场的人,大可必不与我们藏着,那日发生了什么?”

穆玄师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卓然,想询问个究竟。

林卓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穆玄师听后心思沉了下来,“这些日子,你都住在何处?”

林卓然应当称穆玄师一句嫂嫂,可至今为止,林卓然叫出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穆玄师也该称呼她为小姑子,但因为身份尊贵的原因,往往直呼其名。

多少带了点生分。

“记不清了,我回来后生了场重病,那段时间的记忆像是选择性忘记一样。”说这话的时候,林卓然垂下了眼睛,手指互相摩挲着。

“大概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望了也就望了吧。”

轻描淡写的话语在旁人听起来没什么,可落在沈君泽耳朵里,说不出的刺痛。

原来担心都是多余的,他还担心按照林卓然的性子,怕是要拽着他问清楚,没料到失忆了。

还是专门忘记了和自己的回忆。

等回过神来到时候,口腔内已经满是血腥味,习惯性的咬唇在思索的时候不知力道,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