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竹青察觉到身体的疲惫,如果不好好休息,那么在这时候倒下,无疑是添麻烦的事情。

竹青走后,林卓然躺下床上微弱的喘息着,喝了郎中的安神药后,困倦逐渐涌了上来,林卓然顺着那感觉,睡了过去。

林虞察觉到门外的动静,把手中的医书塞入了整头低下,坐在床上装作等竹青回来的样子。

满身疲惫的竹青在看见林虞的时候,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我若是回来的晚了,你便早些歇息,还等我做什么,明日还要上早朝。”

“不困。”林虞伸手,拉过竹青抱在了怀中。

这些天,竹青什么时候回来,林虞才什么时候歇息,早上还要早起去上朝,白天处理公务来回奔波,像是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一样

“然儿怎么样?”林虞看出了郎君的痛苦,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能够暂时放松些。

“又吐了。”提到这竹青眉眼拉拢了下来,环住了林虞的脖子,“明明是来治疗伤病的,可我怎么觉得,然儿的状态越来越差。”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几日竹青怕是把几年的泪水都流干了。

“相信郎中的。”林虞垂下眼睛,在郎中脖颈处落下一吻,“然儿不是不知事理的孩子,如果觉得没用,不会坚持的。”

就因为是这么想,竹青到现在都没阻止郎中的行为,即使内心已经百般质疑。

“可我好心疼,那是我们的孩子,然儿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以前那么有灵气的一个人,现在死气沉沉的。”

竹青蜷缩起来,依偎在林虞的怀中,巨大的无助感笼罩着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她们母女俩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