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正事,陈米好不容易轻松点的心情又推搪下来,点头,“现如今忙碌,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我听说新政要实施了?”林卓然目光看向陈米,马匹凑近了一些,“这次尚书台的新政会得罪不少旧贵族,到时候免不了被针对,你母亲是怎么想的?”

“新政的施舍有利于国家,每次的改革哪能没有人牺牲委屈的。”说这话的时候,陈米身上多了丝说不出来的圣者之气,和书中描述的大差不离。

倒是让林卓然对这位从小的玩伴高看了一眼,原来此人心中也装着乾坤。

马车内,林清明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惊喜的拉住沈君泽的手,眉梢都带着惊喜,“你说然儿会不会对元辰辰有好感?”

此话说的沈君泽一愣,不动声色的询问缘由。

“我从未看见然儿对哪位男子如此亲切,还要教他箭术,并且我们来到时候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沈君泽蹙眉。

“然儿搂着那公子骑马,两人同骑一匹马,可不是有点问题。”

沈君泽抿唇,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主君不在意元辰辰是楚楼出生吗?”

“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想要的只是然儿找到喜欢的人,能够快乐的度过这一生。”

林清明的释然不像作假,真的会有如此看开的人吗?沈君泽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过被林清明这么一提,又把这件事情想起来了,在马厩时多态度能看出来林卓然对元辰辰是没好感的,既然没好感干嘛和别人做这么亲密容易被误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