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牡丹姑娘卖艺不卖身,那张公子眉宇间有些失意。赵公子点头笑道:这位是张子钰张公子,赵某知道姑娘卖艺不卖身,好生钦佩。姑娘就演奏一曲高深流水可好?”
牡丹点点头,便走到琴前,十指轻拨,琴音潺潺如流水。
那张子钰素来是浪荡惯了,如今让他只是喝酒赏乐,眼前有佳人却亲近不得,一颗心如猫抓了一般,不一会儿便坐立不安,开始烦躁起来。
不耐烦道:“光是坐在这里喝酒听曲有什么趣,不如姑娘过来同饮一杯吧。”说着便起身上前抓住那牡丹姑娘的手,作势便要拉起那牡丹入怀中。
牡丹大惊,随后脸上闪现一丝不悦道:“张公子,奴家早已知会,只卖艺不卖身。公子这般实在是无理,请回吧。”
赵吉见这般情形上前劝阻道:“张兄你这是为何,想是吃酒吃多了吧!快快随我回去。”
张子钰的脾性是张狂惯了的,加上又吃了酒,更是跋扈:“区区一个娼妓,也敢给本公子甩脸子,本公子还不信了,凭她便能翻出我的五指山去,今日便要她伺候本公子。”
那牡丹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公子如何这般不讲道理,今日愿意相陪也是看着赵公子的面子,不然凭你是谁,做得了我的雅客!”
赵吉赶紧打圆场道:“牡丹姑娘国色天香,技艺超群,卖艺不卖身何等风骨,教人敬佩。是在下的错,在下替张兄给姑娘赔罪了。”说罢便深深的给牡丹作了一揖。
那张子钰本就有火在心头,听赵吉这般说,更是不饶人道:“凭什么给她一个小娼妇赔礼道歉,下贱货,老子今天让她干什么就的干什么!”
牡丹冷冷一笑:“好啊!既然这样,休怪牡丹不客气了!来人啊!有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