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马转开视线,舔了舔唇瓣道:“你来找朕有何事?”
卫元廷也不指出是她召见的事实,只诚恳道:“臣想陛下了。”
“……”
她怎么觉得,这个人突然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
芷兮下意识摸一摸自己耳尖,呐呐的斥道:“放肆!”
这两个字叫人听起来,丝毫没有威慑的意味,反倒像是情人间动人的呢喃。
卫元廷起身,走到她身旁,“放肆”的将她手中的御笔抽出搁在案上,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靠窗的暖榻边。
“陛下,坐这里好不好?”他这样问着,双手却不轻不重的按在芷兮的双肩,让她坐了下去。
芷兮抬头道:“以下犯上!”
居然敢在她批折子时拿走她的御笔,简直是要反天了。
卫元廷凝视着她,缓缓道:“是,臣知罪,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来恕罪。”
芷兮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而卫元廷却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她,全然舍不得转移视线,他眼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连声音也带上了浓浓的笑,“陛下还没想好让臣做什么吗?”
芷兮撅着嘴不说话。
“陛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