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前的苦心积虑,夺位后的胆战心惊,被他多次推开的愤怒委屈,这些被她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终于在那一刻到了极点,她当着他的面,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出去!”
不等卫元廷说什么,她便冷着脸色,居高临下的对他说出了那两个字。
她看到卫元廷挣扎着下了地,想要朝她走近,而她只是声色更严厉了些:“来人,送安国公回府!”
女皇命令一下,含元殿外的守卫立时涌入,半架半托的将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卫元廷带了出去。
当日,她就向礼部与内务府下了旨,命他们筹备婚事。
算一算,两人不欢而散已经过了十多日,这期间,他似乎根本没来找过她,芷兮越想越生气,粗粗的呼吸了几下,随后扬声喊道:“闻人萍!”
闻人萍很快走了进来,芷兮面无表情,声音冷淡道:“朕要见安国公。”
“是,臣这就派人去接安国公进宫。”
闻人萍出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再次返回,回道:“陛下,安国公已经到了。”
“这么快?”芷兮看着手边刚批完的几道折子,狐疑道:“你们是在飞吗?”
闻人萍微笑道:“陛下,安国公这些天,每日一大早就到了宫门处,直到傍晚才归家。”
“……朕怎么不知道?”
“安国公大人不让通传,说他等着就好,陛下想见他时,再通传也不迟。”
芷兮:“……”
且说卫元廷那日莫名其妙被人架出宫后,他一直在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