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芷兮动也不动,安庆帝沉声道:“高永文,叫人来,带平阳公主下去。”
“陛下恕罪,公主有话要说,还请陛下等待片刻。”
高永文低着头,往旁边一跪,丝毫不将安庆帝的话放在眼里,反倒是芷兮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
高永文与江院正这才走了出去。
安庆帝不由恼羞成怒,可他动不了,于是也只能赤红了脸,怒骂道:“你们一个个的是要反了天吗?平阳,你别以为朕这些日子对你好,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怎会?”芷兮轻声道:“恃宠而骄的事,我可从来不敢做,更何况是在杀父仇人跟前呢?”
“你……你说什么?”安庆帝一边脸颊微微抽搐了下,不敢置信的问道。
“父皇你当初将我母妃打入冷宫,不就是因为发现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安庆帝只是看着她,不住的喘着粗气,神情尽是惊愕。
芷兮继续道:“我当初也为此难过。”
她微微仰起头,眨了眨逼回眼中的泪,“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爱我的父皇,为何突然之间如此冷心冷情,你记得吗,我在这含元殿前跪了许多次,都没能见你一面,父皇你可真绝情啊!”
“你不能怪朕,朕也是真心实意的宠爱你们母女,可你母妃居然骗朕,她居然敢留下靖泓的血脉,她明明知道朕有多讨厌靖泓……”
安庆帝越说声音越小,神情恍惚,似乎是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