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忍不住反驳道。
这两个理由,都太牵强了,芷兮全然不信他是因为母妃才对自己好,更不信什么所谓的“兄弟妻不可欺”的鬼话。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他这一举动背后的原因。未几,她吸了吸鼻子道:“你是不是担心你的身体?这个我不在乎,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即便治不好,你走后,我也会好好的活着。”
她已经用着近乎乞求的语气对他说话了,可冯奕面上仍旧一片冷淡,他轻轻的笑了笑,随即开口凌迟她的心意:“公主,臣是个太监,公主执意要与臣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公主有什么不可说与外人的癖好?”
即便之前她还能够放下公主的骄傲尊严去说服他放下心结,可听了这话,芷兮的一颗心顷刻间就被冻住。
恶语伤人六月寒,尤其是寒冬腊月时节。
他也不是太监,与他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两次伤重都是她陪着,又几乎日日给他药浴,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不是真的太监。
可他还是用这点来拒绝她,或许他真的不喜欢自己,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
芷兮突然笑了起来,她脸上的泪痕犹在,整个人却笑得花枝乱颤,许久才停下。
冯奕自说完后,便低垂着眉眼,无论她看起来有多难过,他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芷兮抬手擦干脸上的眼泪,抬头看向他,灿然一笑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撕掉和离书,收下这条抹额,你是不是太监,我也不在乎。”
“臣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臣的心里,没有公主。”
芷兮轻轻笑着,弯腰捡起了抹额,随即站直身子沉声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