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抱拳道:“臣无能,许是在禹州寻找玉玺时不甚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玉玺已找到一事,这才招致刺客。”
“那晚臣与公主下榻驿站,刺客半夜趁臣熟睡时潜入臣的房间,逼问臣玉玺在何处……”
“幸亏那晚臣将玉玺放在公主房间,否则玉玺只怕要落入贼人手中了。”
安庆帝双眉拧起,道:“爱卿觉得刺客是谁派的?”
冯奕道:“驿站那晚来的刺客,不止百名,臣所带的暗卫损伤惨重,生者不过二十人,由此可见刺客背后的人,定然手握重权,否则他养不出那么多的刺客。”
“嗯,你说的有理,普通人培养不出那么多的刺客,此人必然位高权重,说不定方才他就在含元殿。”
安庆帝打量着冯奕,缓缓道:“朕记得你在禹州查办了禹州刺史等一干人等,玉玺又是在禹州找到的,说不定这消息就是从禹州泄露出去的。”
“臣也这么想。”冯奕作出沉思的模样,片刻后道:“陛下,臣现在怀疑,说不定禹州有许德元的亲信余孽,而许德元又与武安侯同属一支……”
“你是说刺客是武安侯派的?”
冯奕道:“也不一定就是武安侯,臣只是怀疑而已,武安侯他没有夺取玉玺的动机,毕竟这玉玺只有在皇家手中才能令天下臣服,武安侯不过是个外臣罢了,他拿了玉玺也没有用。”
他边说边打量安庆帝的神色,见他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随即唇边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冯奕一侧唇角微弯,知道安庆帝已经对武安侯生了疑心。
武安侯的确是个外臣没错,但他的儿子可是娶了二皇子的亲妹为妻子,他自己夺了玉玺不见得有用,可若是给二皇子,可就不一样了。
安庆帝并不十分圣明,但你若给他提个醒,他还是能顺着你给的线索抽丝剥茧,举一反三的。
如冯奕所料,安庆帝的确是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