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拳头紧握,喘一喘气道:“公主要去街上,派人保护好她。还有,明日公主要亲自去吊唁,提前去探一探,务必要消除一切可能的危险。”
“属下遵命。”
暗卫走远,冯奕依旧在空无一人的前厅内。
他双手环抱于胸前,在地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薄唇始终紧紧抿着,眉宇间更是笼上一层浓浓愁绪。
向来运筹帷幄,事事皆在掌控的司礼监掌印,头一回无措到团团转。
他到底怎么惹公主生气了?
芷兮回到自己屋子,脸色始终阴沉着,她一向是和颜悦色的,今日乍然如此,红缨与闻人萍俱是一头雾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是静静的服侍公主换上了一件家常的女衫。
两人跟着公主出了门,早有闻人萍备好的两人小轿在外头侯着。
他们所住的地方较禹州最繁华的一条街有些远,总得半个时辰后才能到。
芷兮上了轿,红缨与闻人萍在后面跟着,两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闻人萍率先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红缨咬咬唇,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早上那会儿还好好的,后来说想养只猫儿……”
她疑惑的挠挠后脑勺,对闻人萍道:“公主好像只是对驸马冷冷的,对咱们倒还好些,你常在驸马身边,想想是不是驸马做了什么?”
闻人萍“啧”了一声,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大人这两日都不在宅子里啊。”
“那我也不知道了,公主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人脸色。”红缨义愤填膺道:“肯定是驸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