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被抓是为了什么。
他是个阉人,自小在宫里受尽□□,若不是太子殿下,他只怕早就成了乱葬岗的一具无名尸。
太子殿下对他有大恩,又将玉玺交给他带走,就是不想让靖渊得到,他不能辜负太子殿下的嘱托。
他活了四十余年,对他好的人除了太子殿下,便只剩下一个她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害。
楚恬不停的吞咽口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取舍。
“你不就是想要玉玺吗?”他的声音像是野兽临死之前的悲鸣:“太子有令,宁可毁掉,也绝不能让其落入靖渊之手,所以,我早就把它扔了。”
冯奕挑了挑眉,并不信他的话:“扔哪了?”
“……黄河。”
他的迟疑出卖了他,冯奕知道玉玺定然还在他手上,不过他今日说这些,倒也不是为了玉玺。
“罢了,扔就扔了吧。”
冯奕从容淡定的模样,反倒让楚恬莫名,他稳了稳心神,试探道:“你不想要玉玺?那你想怎样?”
他绝不相信这人前面说的那些话只是闲着无聊与他唠嗑。
“我问你,当今宸妃与你是何关系?”冯奕开门见山道。
楚恬一愣,“宸妃?靖渊的妃嫔?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