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拂一拂被风吹到颊边的青丝,道:“不是血枯症,我找找看医书上有没有类似于你这种病的记载。”
她昨夜细想了下,光凭着枯燥乏味的医书,恐怕她到死都未必能想到如何医治血枯症,最好是找到一位身患血枯症的病人,她才好慢慢试药。
但她如今在禹州,许多事做起来没有那么方便,只能先将血枯症之事放到一旁,转而继续医治冯奕。
看了一上午,眼眶此刻着实有些酸涩,芷兮便放下医书,凤眸看向面前呆愣不知在想什么的冯奕,问他:“你最近感觉如何?可还觉得寒冷难耐?”
药浴与针灸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他的脉象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芷兮开始寄希望于他本身的感觉是否好受些。
冯奕自纷繁复杂的思绪中回神,微微笑道:“臣感觉好多了。”
其实还是同以前一样,并未有什么变化,但他不忍她失望。
芷兮半信半疑,蛾眉紧蹙道:“你那游僧师父,可曾告诉你他给你服下的药是什么配方?”
那可太多了,冯奕暗暗道,恐怕这世上所有有毒的东西,那游僧都喂他吃过吧,否则又怎么会养成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呢。
“师父……没有说过。”
芷兮无奈叹息,只希望她派出去的人,能尽快寻到那游僧的下落吧。
冯奕见她额间有细密的汗珠,双颊也因为闷热而泛了红,他心下一软,鬼使神差道:“公主,等下臣要去趟城外,那里有条小河,想来会比城中更凉快些,公主可要去看看?”
听到有小河,芷兮心下一动,眸中闪着兴奋的光,她跃跃欲试道:“你该是有事要忙,我跟着去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