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还是外祖父?”
两个人,皇后都没有否认,所以许家和祁家都搀和进来了。
靖恒蓦地一笑,语气悲凉:“您有没有替枫儿想过,她是要嫁给许世安的呀,万一……”
皇后骤然起身,神情凌厉的打断靖恒:“没有万一,事已至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母后,你们兄妹,还有枫儿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没命!”
靖恒已经不想去问靖芷枫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抬起,用力了搓搓脸,近乎自言自语道:“母后和外祖父手上沾的血还不够多吗?”
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满足他们对权力的欲望?
靖恒觉得自己在这里多待一刻都会疯,他起身,不顾皇后如何喊叫,自顾自的离开凤仪宫。
如今的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若参与夺嫡,势必要与皇兄反目成仇,血流成河是必然。
若继续置身事外,便只能等着东窗事发,母后逃不了,他也一样。
靖恒出了凤仪宫地界,宫道遍地,他却心下茫然,一时不知该往哪条路上走!
含元殿,安庆帝才午睡起,便听高永文说冯奕已经等候多时,安庆帝喝道:“还不快请进来,朕不是说了,只要冯卿来,无论何时,都立刻通知朕吗?”
高永文忙伏地跪下,告罪道:“是奴才该死,还请陛下恕罪。”
安庆帝甩了甩手,不耐烦道:“赶紧去请冯卿进来。”
高永文惶恐应了声,站起后一直倒退着到门口。
今日阳光甚好,冯奕站在殿外的云龙石阶上,微微仰着头,任由阳光倾撒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