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怡现在是属于孕晚期了,大夫给的预产期就在十月份,但也不排除早产的可能性。
所以基本上是没有再出现孕吐的情况了,但这会儿瞧着那些人收拾战死的将士们的尸首时,脸色惨白一片,表情也有些僵硬。
花嬷嬷瞧出了徐嘉怡的情况有异,忙将人又搀扶回了府。
徐嘉怡一进屋了以后都没来得及坐下,就忍不住开始干呕。
那残枝断根的画面盘旋在自己的脑子里,惹得徐嘉怡明明不想去回忆起,却总是在脑子里想着这画面。只要一想起,她就忍不住觉得恶心得厉害。
真是娇气。
徐嘉怡暗暗在心里埋怨自己道,明明之前楚长风没回来的时候她都能强忍住的,现在又娇气得不行。
但她本也没有用什么东西,这么一通干呕下来也只吐出了一些酸水来。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心头难受得紧,嘴里也有一股难闻的怪味。
花嬷嬷此刻也顾不上地上的呕吐物,让元香去将房间里的门窗都打开,自个儿则是去给徐嘉怡倒水打算让她簌簌口。
握着冰冷刺骨的茶水,花嬷嬷的眉头皱了皱,张嘴想要让人去换一壶热茶进来,想到外面如今还忙碌着收拾残局,哪还有人准备热水,只得将那杯凉的茶水递了过去,“夫人,只有这冷茶了,您先将就着簌簌口……”
徐嘉怡点了点头,接过茶盏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含在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如此好几遍直到将茶壶里的水都用光了才作罢,然后由着花嬷嬷扶着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之上,望着窗外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