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书府送过来的年货却是在腊月二十八这日到了安平侯府,徐嘉怡得了家里的书信和送过来的物什心里欢喜,再加上临近除夕,每天都是笑靥如花的在枫园里忙里忙外。
爷们儿都不在家,楚老太太也没有心思大办,但安平侯府的年味却是极重的。
楚老太太照例给府上的下人们每人都发了两个月的月钱作为新年红封,还赏了些别的东西下去,一时间府里的众人俱是眉开眼笑,见了主子也都是说些讨喜的话讨个彩头。
楚老太太这些日子格外的低调,许是因为徐瑶备嫁的关系,倒也不怎么折腾徐嘉怡了,有时还会同她和颜悦色的说些话,倒是颇有几分好婆婆的意思了。
除夕那夜楚老太太叫了徐嘉怡和徐瑶两个来荣阳堂用团圆饭,用过饭之后都留在了荣阳堂守岁,待过了子时到达新的一年以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厚红封,就放了两人回院子休息去了。
正月里的日子就在走亲访友中度过了,徐嘉怡在常州没有什么熟识的人,都是跟在楚老太太身后去各府拜年,其余的时候都选择待在了枫园里。
二月的虽是已经入了春,可春寒料峭,徐嘉怡一个不注意,就染上了风寒,咳嗽不止。
几帖子药喝下之后,咳嗽的症状倒是没了,可身上依旧觉着不舒服,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休息。
因着药物的原因,这几日变得格外的嗜睡起来,一日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的。
花嬷嬷觉着有些不妥,可徐嘉怡却是用了「春困」的说法来安慰她,倒是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徐嘉怡醒了的时候,香巧守在旁边正指导着翠云做针线,说话声也都刻意压低放轻了。
听见声响看过来就见着徐嘉怡醒了,当即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站了起来,“夫人您醒了,饿了吗?厨房还温着粥呢,奴婢这去给您弄些来。”
徐嘉怡虚弱的点了点头,翠云当即就跑出去盛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