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怡惊不住瑟缩了一下,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同情意味询问出声,“外祖母最后怎么罚她了?”
“老太太气得不行,当场就动了家法。听说崔清姑娘的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崔氏想要求情险些也连着一起打了。”
翠云嗤笑一声,面上带着几分对崔清的恼意,自己作死就算了,还非得连累了她家姑娘。
外人也不会说崔清怎么样,只会说户部尚书府教出了这样没品的姑娘,想必其他的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翠云缓了缓才将愤懑压了下去,继续说道,“老太太本想着将人送出尚书府的,到庄子上去住的。不过看着崔清姑娘晕过去了就暂且先将这事儿搁置了。”
见徐嘉怡若有所思的模样,翠云继续说道,“老太太派人将崔清姑娘和崔氏都关进了柴房,连个大夫都没请,还嘱咐了每日只送些水就行了。”
崔清身上还有伤,只怕要吃尽苦头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王鸿生才和两个儿子结伴而回。刚过了垂花门,抬眸就瞧着了苏老太太和赵氏、钱氏站在院门口等他们。
隔得有些远,他们看不清自家媳妇儿脸上的表情,可心里却是一个咯噔。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媳妇儿在院门口等他们回家,可像这样婆媳三人都在这里等着,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三人对视一眼,皆是快步而行到了媳妇面前。王鸿生瞥了一眼自家夫人身后的两个儿媳,眉头微皱,“府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