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崔氏也顾不得求情了,跪走了几步到崔清身边,见她气息奄奄忍不住红了眼眶。
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便是平日里有再多的不满,此时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瞧着人已经晕过去了,苏老太太默了默,给了苏嬷嬷一个眼色。苏嬷嬷略微颔首躬身退了出去,处理外间的崔清和崔氏去了。
屋里,苏老太太看着两个儿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嘉庆伯府送人回来是避着人了的,但众口悠悠,也不敢保证此事不会传出去。如霜丫头,钱家是娘家,那边的意思你先探探口风,看是个什么情况。至于一一那边你们也不必担心,她还没有及笄,待这事儿风声过去,亲事可以以后慢慢说。”
“一切都听老太太做主。”赵氏和钱氏两人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嘉庆伯府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苏老太太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
赵氏略垂眸,低声道,“来的小厮是世子身边的人,不清楚伯夫人和伯爷是否知道这事儿。”
“知不知道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这事儿想瞒是瞒不住的。崔清唱了这么大一出戏,怎么可能没算计好这些。芬兰,你晚些时候去嘉庆伯府走一趟。”
“嗯。”
看苏老太太满脸疲倦,赵氏原本还想问一问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事儿,嘉庆伯府那边又该怎么交代,但也都咽了回去。
和弟媳钱氏两个一起扶着苏老太太到了床边,亲手替她褪了鞋袜,拿好被子盖上,一边理着被角一边说道,“老太太,您先睡会儿,有什么事儿也等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