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婶,这群人是来我们大队改造的,以后就住在这猪圈了,您给看着点。”

钱老婆子默默的看了眼这群老人,眉头紧锁,“猪圈这里哪能住人呀,你把人领到牛棚那边去吧!”

要知道猪圈这里就两间房间,每间房子里还关着六头猪。只有院子里有个木头搭的小厨房,下雨漏水不说,连个门都没有。

周老大揉搓着双手,无奈地说着:“隔壁大队就是把人往牛棚里领,谁知道那群队员见耕牛不够用了,直接把人当耕牛使,有个老太太没熬过去,当场就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钱老婆子也想起来了,顿时也有些动容。

年老的人就是听不得这些,摆了摆手不想再说了,自顾自地砍起猪草来。

住在猪圈就住猪圈吧,至少还能帮自己打扫一下猪圈。

陈秀兰回到猪圈,猛地院子里多了四个生人,陈秀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将猪草放在角落。

钱老婆子还在给他们分配房间,这四人里面有一对夫妻,那就刚好两人一间。

见人都走进猪圈了,陈秀兰才跑到钱老婆子面前,小声问道:“钱婶子,这是什么情况?”

钱老婆子叹了口气,“这是上面来我们大队改造的黑五类,周老大把他们安排到了猪圈。”

看这群老头老太太,岁数不比她小多少,没想到半只脚都踏进棺材来,还要遭这么大的罪。

陈秀兰也沉默了,隔壁大队把“黑五类”当耕牛最后害死人的事情她也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