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她:“恒娘,你怎的在这里?”
叫了两遍。
恒娘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顾少爷,余公子,仲秀才,你们做什么去?”
顾瑀跑过来,一脸兴奋:“恒娘,你这会儿有空不?跟我们看热闹去。”
余助也道:“恒娘,你跟我们去,这事情,保管你感兴趣的。”
恒娘看向仲简,他瞧着比以往憔悴些,原本眉眼就比别人深刻,如今棱骨更为明显,眼眶下方有些青紫。薄薄嘴唇周围,还有些刚冒出来的胡子茬没来得及清理。
大冷的天,夜夜守在她屋外喝北风,再是个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熬法。恒娘看他一眼,心里又酸又疼。
仲简也朝她点头,沉声道:“本也要去找你,你在这里,正好。”
药局小厮跑出来:“唉,娘子,你不等邬大夫了?他很快就能回来。”
“不等了。”恒娘交代一句,“等邬大夫回来,你跟他说,金叶子巷的薛家来过,麻烦他找人把薛大娘的药原样送过去。”
快步跟过去,加入他们一行,“究竟什么事?怎么不见宗公子?”
仲简瞥了她一眼,虽然已经明了她的心意,然而听她不问别人,单问宗越,心里仍不免有些酸酸的。闷了一下,方板着脸道:“京兆府里出事了。”
恒娘一愣,顾瑀挤进来,嚷嚷着道:“唉,畏之你这惜字如金的性子,就别说故事了,再有趣的故事到了你嘴里,都成了那泡过四五巡的茶,寡淡无味。恒娘,你听我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