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三笑骂了一句:“还是老七有办法。”
三人朝着说话人的方向走过去:“只要交出贱婢,桂花糕、炸鹌鹑……”
话音未落,忽然“啊——”地一声惊呼,接着是连续两三声惊呼,伴随着「砰砰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恒娘身边的手松开了,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似是有许多人朝前飞奔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懵然,过了一会儿,方猛地站起身。
男子的声音似是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含混低哑。与之相应的,是无数「噗噗」的声响,听上去既似拳打,又似脚踢,甚至像是整个人如炮弹一样,反复不停地冲撞,或是把自己当做装满石沙的大麻袋,重重地压上去。
除了男子从什么东西下透出来的拼命咒骂,没有人说话。
只有不停地“噗——”
“扑通——”
“咚——”
沉默。狠毒。用尽全力,反复捶打。
一片黑暗中,恒娘回想起,刚从水里出去的时候,脚踏上的地方,似乎铺着粗糙但厚重的毡毯。
如果这毡毯把人卷起来——恒娘无法视物,脑海中却无端浮现出画面,如同眼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没了声响。洞里回荡着一片喘息声,急促粗重。
那个嘶哑含混的声音再次说话,这次却流利许多:“打开毯子,把他们身上所有东西,全部剥下来。”
“且慢。”恒娘试探着,两手朝前,慢慢朝人群聚集的方向摸去,口中一边说着:“谨防他们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