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南海水军这些年得了无数军功,西军看了自然眼热,哪里再经得起商人们的推波助澜?
此前都是中枢用力弹压着,如今得了一点苗头,顿时四处燃起火苗。
然而西南路也正是因为边将轻启边衅,挑起土汉之间的对立冲突,这一打就是五六年,血流成海不说,国家财政大半都耗在这个泥坑子里。
哪里禁得西边再来一个坑?
他也听说了南边的布商进京,周婆言为他们刊出招工的新闻。
深怕这些商人勾结到一起,以富可敌国之财力,影响朝廷施政。所以今日特地来周婆言打个转,查看究竟。
如今看三司使透出的口风,显然也不愿在西边另生事端,只想在南边这个软柿子身上占便宜。那可正好,两家都想到一起去了。
灰衣人听了他的保证,果然会意,哈哈笑道:“枢密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举手朝周婆言门口指了指,又道:“既然密院也想专注南顾,不如顺水推舟,通过圣恩令?一则帮助这些作坊,生产出足量的布帛行销海外,增加税收,解决国家财政困难。
另一方面,大军打下来的岛屿,总要人去开垦种植。朝廷正在招募民众,前往诸岛拓荒。这拓荒嘛,总要有女有男,才能生生不息,代代无穷已。”
青衣人沉吟:“圣恩令?计相就不担心,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让女子读书做工,走出家门,会坏了国家的道德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