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娘顾不得替自己辩白,整个人都被这两个小道消息震惊了。
使劲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你想用这样的丑闻去攻讦胡祭酒?我觉得不好,胡祭酒的儿媳若是清白的,或是被迫的,或是另有苦衷,被你们这么无端冤枉侮辱,该如何自处?”
仲简忽然截断她的话:“恒娘,不妨让他去试试。”
见她回头看着自己,一脸不认同,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宗远陌。”
恒娘顿时恍然,哭笑不得。仲秀才当真是对宗公子执念深深,老想揭他的底不说,这会儿看到个烫手的山芋,迫不及待就想扔给他。
想了想,宗公子自己就是祭酒的学生,定然不会让泮池新事刊载此事。在他手上了结,也好。
曾泰见他们同意,颇为得意,笑道:“既是两位也认为可行,明日我就去找泮池新事。另外,还可请人润色,编成话本子,散步到酒肆茶寮去,想必市井里头是很受欢迎的。”
恒娘见了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十分无奈,叹气道:“曾掌柜,你就算把胡祭酒害得声名扫地,可倒下一个胡祭酒,朝堂之上也还有许多其他的圣人门徒,总不能把他们全都写到话本子里去吧?”
曾泰也叹气:“原本是双管齐下,如今只有这一条可行,我可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恒娘看他一眼,心想:你倒也不用抱歉,本也没指望你。
清清嗓子,说道:“曾掌柜,你放心。只要你们作坊给的工钱足够吸引人,我这几日一定让周婆言替你们宣传。虽说京城之中,远水解不了近渴,并不能就替你招来织女。但大家多议论几分,也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