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她冷淡的声音,心中仍如尖刀剜过,皮肉破裂,疼痛深入骨髓。
恒娘早已停在当地,看看阿蒙僵硬的背影,又看看宗公子呆呆望着阿蒙,手掌攥紧,轻轻发抖,脸上惨白。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那两人都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只好咳了一声,自己找话说:“阿蒙,宗公子,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们,那个,那个,有话好好说。”
等她走到门口,阿蒙终于出声:“恒娘,明日中午你来楹外斋,我带你去处地方。”
恒娘「嗯」了一声,本要问声「去哪里」,然而阿蒙虽是与她说话,目光却仍是看着宗越。
两人对视,似是有可见的铁条链接彼此,那上面一会儿淬着火,摧枯拉朽,一会儿凝着冰,万物冻结,实在是不宜打扰。
只好自己疑惑着,抽身往外走。
走到屋外,海月正在园子里转悠,见她出来,忙迎上去,焦急道:“恒娘,你怎么出来了?宗公子可刚刚进去。”
恒娘品了品这话,会过意来,好笑道:“海月,你怕什么?”
海月见她这时候还打趣,急得跺脚,不跟她多说,掉头就往画堂里闯。
恒娘站在原地,默默数了五声,果然看见海月原路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