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什么,她住了嘴,没有说出来,却忽然抬起头,望着恒娘微笑道:“你这个想法可以去做,不过要注意一些细处。一是你刚才说的,一定不要捏造,务必求实,不可让人抓住把柄。
二是不要泄露圣恩令内容。三来,注意言语之间,不要煽动民众聚/集闹/事。
尤其是,各家大娘子小娘子,绝不能像上次冲/击开封府一样,跑去门下省哄/闹。切记,切记。”
恒娘心下惕然,严肃地点头答应。
阿蒙见她应承下来,知她必定会小心,略微轻松,笑问:“这是针对女婴钱米所条款。女学这边,你打算有什么作为?”
恒娘也松了口气,在那张蟹体字上指指点点,“女学之事,我打算在周婆言上设置话题,让大家都来讨论讨论,女子该不该入学?又该如何入学?”
看着阿蒙,抿嘴笑道:“朝廷不是广开言路吗?这也是集思广益,大家一起来想办法。”
阿蒙想了想,凝眉道:“恒娘,你刚才也说了,大娘们似乎对朝政之事不怎么感兴趣。我担心,你这个话题,只怕不能引起广泛的兴趣。毕竟,学习一道,并非人人视为乐途。”
她说得委婉,恒娘却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男子读书,可以考进士,做大官,这是人人眼热的前途。可是女子学这个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