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知她心情不好,微微一笑,道:“多劳大小姐垂询,我这几日挺好。大小姐可还安好?”
阿蒙满腹心事,也被他逗得一笑,横他一眼:“我不信你没想到这些,为什么不提点恒娘?”
这句埋怨来得没头没脑,宗越却一下子明白过来。陪她慢慢往里走,温言解释:“没来得及,这不是赶过来了吗?你也不必着急,周婆言好歹得了太子金口。有这层护身符,老饕们即使想下口,总还要等一等,看一看,不至于穷形恶状。再说。”
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丝笑意,“恒娘聪明有豪气,超拔之处,不下于男子。多经些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你若是把她护得太好,对她而言,倒未必是好事。”
“我承认你说得有理,不过,你确定要当着我的面,极口夸赞别的女子?”
“这可是「辞若有憾,心实喜焉」了!你分明笑得开心。赞美你的人想必早已穷尽世上阿谀之词,我若不想些迂回曲折的法子,焉能蒙大小姐加青目?”
阿蒙大笑声中,两人步入画堂,接下来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渐至不可闻:“听闻东宫最近在征选良家子……”
——
“骑马?”
恒娘停下脚步,回头惊奇地看着仲简,“为什么想要我去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