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一尾,既可全礼,不让两位小娘子白站一趟;又可让男子专心辩难,庶几两全,甚好,甚好。”
宗越俯身一礼,随后退入队中,经过恒娘身边时,脚下微一顿,轻声快速道:“记住,你现下是太戊。最后一个发言。”
这一番此来彼往,又拽文又用典的,恒娘竖起耳朵,拼命领会。
仍有一半不明,只好连猜带蒙。
最后模糊得出个结论:好像,阿蒙交代的事,宗公子真的做到了?
直到宗越这声低语,终于确定下来,悬了半天的心慢慢落回原处。放松之后,有余暇了,一抬眼,正好落在对面蓝纱女子身上。
她周身垂下的轻纱开始颤动,两只手移到脸上,似是在拭泪。
常友兰从座位上望下去,面有慈色。软云居士——这会儿该叫鸣茶——
身侧的男子跟她低声说了些什么,她抖了一下,迟疑着,慢慢举步上前。
高台宽阔,两队中间仍有十步左右空间。她举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细碎,小小步子,摇摇摆摆。
风吹起她周身轻纱,纤细娇小的身子竟有随风而去的娇态。
台下众人看着,居然担起心来,深怕一阵风大,将这位娇娘子给吹跑了。
好容易等她在中央站定,众人不由得松口气。仲简一直看着恒娘,见她朝着鸣茶的方向,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脑袋都没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