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一则令他为难,一则令他气闷。都不是什么叫人心情愉快的好勾当。若非「指挥」两个字在前头诱着,他十分想抗命不遵。
两人将将走到大门,迎头碰上余助与童蒙,一个脸涨红,一个脸煞白,两人慌慌张张。
仲简还没来得及问话,已被余助一把扯了往里走:“畏之,诸事都先放下,且回楹去,有事相商。”
恒娘也停了脚步,好奇地看看他们,目光落在童蒙手上,他紧紧攥着一份小报模样的纸,上头隐约露出「上庠」二字。
这是,她的小报?是宣永胜发了童蒙的事?
恒娘皱眉。童蒙的事,是她前两日告诉宣永胜。但特别叮嘱过,事关男子的龙/阳情/事,注意藏头露尾,隐去相关细节,以免伤了当事人令名。
她对童蒙颇存好意,虽然迫不得已用他的故事,还是想要尽量留下余地。
若是照她的初衷,今日童蒙与余助就不该是这样一副天塌了的形容。
心里疑惑着,干脆跟在他们后面,也返回丙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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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瑀没胃口,仲简问他一声,得到同意后,拎了他的食盒过来,又拖两张椅子,摆在自己书桌前,取出吃食摆上。递了多余碗筷给恒娘。恒娘也不推辞,接过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