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循声望去,满脸不赞同,看向太子的眼神,也满是不耐。
太子却是装作没看见,继续道:“父皇如今在气头上,若公然去御书房门口跪着求情,有逼迫父皇的嫌疑,于舅舅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此举不仅不能帮到舅舅,反而让父皇更厌恶镇国公府,五弟也会因此被父皇厌弃。”
宣王心中自然也清楚,太子说得都是对的,那也是他心中的担忧。
可是,皇后身处高位多年,喜欢掌控一切,故而宣王不敢反驳,不敢提出自己的看法,怕皇后心中不悦,在宫中拿自家母妃出气。
现下,他想说的那些话,都从太子口中说出,他心头一暖,向太子投去感激的目光。
即便皇后不听劝,仍要坚持,他也愿意承太子的情。
太子分析了当前形势的话,其实皇后心中都清楚,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这才有了让老五代替太子去求情的想法。
如此一来,圣上即便有怒,也没有理由往太子身上发,只要太子没错处,这储君之位,谁也别想动。
可偏偏太子越发不听她话,竟还当着外人的面反驳她,落她面子。
这让她如何能忍?
“太子言重了。”皇后面色不渝,淡淡地瞥了宣王一眼,继续道:“你父皇对孩子们都是一视同仁,最是疼爱。”
“既然如此,那儿臣亲自去,岂不是效果更好?”太子不想再听那虚伪的说辞,开口打断皇后的话。
毕竟前不久,母后还在他面前抱怨父皇偏心。
“不一样!”皇后厉声呵斥,太子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底线,着实让她气恼,“你是镇国公的亲外甥,而老五不是。”
“老五是外人,是旁观者,他去求情,那是站在公道立场之上,谁也不能说他勾结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