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说,但关于他身世这件事,确实只字未提。
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横侧着坐在腿上,有时亲她的脸和嘴,有时亲吻她的手指,有时俯在她肩颈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又赖又腻。
听到敲门声,他才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样子。
韩晴曼也看出差别了。
温景焰对舒阿姨,跟之前不一样了。
以往他是绝对不会用这副冷漠的样子对着自己的母亲的,可现在,就好像生了隔阂一般,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沟。
韩晴曼把其中一碗放在茶几上,说:“我爱吃辣,我去加工一下。”
她想给他们母子一个谈话的空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温景焰拉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
眼看手上的汤面要洒了,温景焰一手端碗一手把她的手拉走。
汤盛得有些多,因为惯性还是洒了出来,只不过是洒在温景焰的手上。
“焰儿——”
“你干嘛呢?”韩晴曼盯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突然拉她,汤是不会洒出来的。
温景焰把碗摆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给自己擦了擦。
“我去拿医药箱——”
“坐着,哪都不要去。”
韩晴曼被他强势地锢在怀里。
厨房离卧室有点远,再加上分了碗,端到这里已经低于沸点了。
因此韩晴曼看了看他的手背,只是有些发红,没什么大碍,也就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