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

他怕他不信任他,也怕自己说不清道不明,越说越糟糕。

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容涣说:“我尊重他的选择。”

沈向霆抬起头,就对上容涣投过来的视线,“景少爷的订婚宴我这种平民是去不了,你去的时候帮我带句话吧,祝他幸福。”

其实那之后,沈向霆也没有去找过景恒。

他后来再听到景恒的消息,还是从老沈那里。

一天老沈回家后,顺口跟他提起了景恒的事:“对了,景家那个二儿子。”

“景恒?”

“对,景恒,我记得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啊,怎么了吗?”

“我听说他被他爸打了个半死关禁闭了,前前后后都有保镖把守,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沈百川说,“你不去看看他?”

沈向霆:“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已经有几天了。”

温明月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啊?关禁闭就算了,怎么还把孩子打个半死?景恒那孩子,我是见一次心疼一次,我就想不明白,哪有当爹的,把孩子往死里打的。”

这是他们沈家人无法理解的事。

孩子有错,好好教育就是,谁家孩子是生来就懂事的?

老话有云,子不教,父之过。

沈百川说:“之前不是说,景家要和许家联姻。两家都说好了,原定明天就要开发布会对外宣布的,但景恒那小子突然悔婚了,说什么都不肯跟许家的孩子订婚,放了话说就算被打死都不会答应,你说老景那暴脾气,听了这话还能手下留情?”

温明月顿了顿:“就算悔婚也不至于这样打孩子啊……面子就这么重要吗?被外人说两句怎么了,非得拿自己孩子的幸福去做赌注?”

“沈太太,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你们这么开明的,”沈向霆蹙眉道,“都像你们,那就天下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