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什么意思?”

颜月月:“报酬。给我报酬,我就告诉你。”

颜元龙做为当地的富商,颜月月其实不缺钱,但她就是故意闹他。

景恒当然是想也没想就把自己身上一支昂贵的钢笔放到她手上:“替代品,等回了银水市,我再给你买别的好东西?”

颜月月就当做见面礼收下了,“我看见了,你们那天打保龄球,容涣哥哥偷拍了你,所以我认得你。”

景恒惊喜万分,打保龄球那天!

阿涣偷拍了他?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啊!

“阿涣还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先告诉我,你是容涣哥哥的谁?”

景恒想了想,说:“男朋友!”

反正阿涣不在!

理直气壮!就是男朋友!

一路上,颜月月也时常观察他们两个。

一个一直偷看,一个冷眼不理。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交往,但颜月月说出口时却还是那样认为。

直觉。

“没有交往。”容涣回答她。

“那真奇怪,没有交往,也不是朋友,却有所往来,还一班飞机回来。”颜月月嘀咕着。

容涣并不想污了小姑娘的思想,揉了下她脑袋:“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大人的事很复杂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

颜元龙没有过来,但他已经在银水市安排好了一切,接车的人,还有照顾月月的保姆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