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茹春柔心里没来由地起了一股火:“哼,也不知道是谁惯的臭脾气!”
“姑娘,咱们还是快回将东西取了吧,想必那边的几位,怕是要等急了”茹春柔的大丫鬟白露开口道。
茹春柔却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别的主意,附在了白露耳边小声说着。
得到新的差使,白露便独自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茹春柔则带着另一个丫鬟寒露,进了忍冬院,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而已经回到西厢房的茹春桃,坐在外间临窗榻上,喝着夏至刚刚端上来的凉茶,消解着暑意和心里突然而起的烦闷。
“姑娘待会可要写字?”夏至拿着笸箩走了过来。
茹春桃摇了摇头:“我做会针线活吧,挺长时间没绣东西了,这手怕是要钝了不少”
夏至连忙将笸箩放到了她身前的炕桌上,笑着说道:“姑娘是得好好练练了,如今表少爷也回来了,姑娘这回绣个笔袋荷包什么的,也能送过去了”
茹春桃粉着脸皮,轻敲了下夏至的脑门,嘴角却带了丝笑意:“别胡说”
夏至双手捂住了嘴,但眼睛却俏皮地眨着,茹春桃见了更羞了,只忙着低头拿起针线对着裁好的绸布使劲。
西厢房内主仆二人嬉笑间,那边寒露已带头领着几位姑娘进到了东厢房。
茹春桃坐在外间临窗的榻上,因夏至怕把自家姑娘晒黑了,所以将挨着的这扇窗户阖上了,其余的门窗到都是敞开的,好能换来些许过堂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