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阻拦,暗中跟着就好,这个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是。”暗金点点头。

因为平景帝重伤昏迷,生死未卜,所以太子的丧事也延缓进行,可太子的灵柩始终停置在东宫也不和规矩,所以朝堂上也难免有人议论,都被主持朝局的三皇子赵湜压了下去。而二皇子赵柘因为听说平景帝的重伤和大哥的去世,便提出要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去盛京城郊的兰因寺祈福,顺便养病。

可一行人在出发时却被一队兵马拦在了府门前。拦人的是金吾卫首领梁缅,他上前行李,对着轿子内的二皇子说道:“二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放肆,二殿下要去哪还要知会你一声。”暗金喝道,面色极冷。

“属下不敢,如今皇上昏迷未醒,贼人未捕。二殿下还是不要乱走的好。”梁缅说的恭敬,身子却站着未动。

“咳咳,”轿子里传来咳嗽声,“梁大人的意思说我这里有那贼人?“赵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后面轿子的云锦听见外面的声音,没出声,她早就料想到三殿下不会让赵柘出城,她也想不太明白赵柘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出城,所以她也没有阻拦。

“殿下不要为难属下。”梁缅坚持道。

“若我偏要呢?”赵柘的声音带着嘲讽。

暗金听见赵柘的话,号令身边的人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要和梁缅的士兵打起来,云锦正想着要不要去劝劝,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哥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府里好好修养。”

云锦听见三皇子赵湜的声音,顿了一下。没有出声。

“三弟是想让城中百姓都看看,你是如何把要为父皇祈福的二哥囚在府中的?”赵柘声音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