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夕吐了一下舌头,说道:“没有啦,嫂子你没看见这位漂亮姐姐刚刚教训了秦六身边那个嚣张的丫头,又说的秦六讲不话来,特过瘾。”

听见江夕的话,亭子里的几位夫人面色各异。只有宁植的媳妇说道:“夕儿又去哪玩了,怎的出了满脑门儿的汗。”说着把帕子递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到处逛逛,结果不小心迷路了,怕赶不上宴会开始,所以一路小跑回来了。”江夕接过帕子擦了擦汗。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宴会就开始了。云锦被安排着坐在江潜的妹妹江夕的身边。这倒是能让她放松一些。坐在上位的是安阳长公主和德妃、宁妃,各家女眷坐在下面。、历年的百花宴同时也是未婚女子的竞技台。各家姑娘都早早的准备才艺,力图在宴会上拔得头筹。这前三名会得到上位贵人的赏赐,也会赢得一个好名声,往年提亲的人都能踩烂门槛。

今年也如往常一样,云锦边吃着桌前的点心,边专注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不断地感慨,果然是大家闺秀,无论琴棋书画,每个人展示的才艺都令人赏心悦目。

台上宁远伯府的双生花崔瑜、崔玥刚刚一起表演了一段琴舞,表演结束,宴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崔瑜、崔莹优雅地鞠了一躬,开始点下个出场的人。

云锦身旁没人看着、正偷偷喝酒的江夕冷不丁的被叫到了名字。江夕拿酒杯的手顿住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到中央的台子上。

江夕其实是没有报名这次的表演的,按理说上台的人应该从报名的名单里选择下一个人,但是江夕和崔家的双姝向来合不来,崔瑜见江夕完全不在乎她表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直接点了江夕。

江夕站在台子上时头就有些晕乎乎的了,她让旁边的婢女准备了一张纸一支狼毫,潇洒的写了一首诗: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

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