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假,江潜真想问一句。但他忍住了,问道:“所以你是替她作势,为了娶一个春暖阁的姑娘?行止,你可想好了?”

“是。”赵柘的回复简短有力。

江潜点点头,虽然作为合作伙伴,他不建议赵柘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的冒险,但是作为生死之交,他愿意无条件支持行止的每一个决定。况且他知道,赵柘熟读兵书,永远都不会鲁莽行事,不打无准备的仗。

江潜笑着说道:“什么时候让芸娘见见她最近很崇拜的奇女子?”

“百花宴。”赵柘说道。

这意思是他百花宴前就能解决这件事。江潜感叹道,赵行止就是赵行止,果然足够自信。

“对了。你也收到消息了吧,王守仁都招了,他供出了云南王,但是没有证据,他说他在江南敛财,为云南王提供钱财,至于这钱的具体用途,他不知道。“江潜说道。

“老头子心里有数,只不过云南王现在动不得而已,他得拿云南王牵制忠亲王。我把王守仁带回来,只是为了让云南王心慌,搅乱这滩浑水,我们才能有机会得偿所愿。“赵柘把案几上的卷轴都塞进了一旁地上的景泰蓝瓶子里,就要转身出门。

“你这就走了?”江潜对于赵柘忽略自己的态度表示愤怒。

“去把嫂子爱听的书变的真一点。”赵柘给江潜留下一个背影。

暗金一路小跑的把轮椅推过去。赵柘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脚现在落地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只是走路还是跛。赵柘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路和推着轮椅的暗金走到了折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