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身后的师爷是个见过世面的,他从座位上下来,走到人群面前,朗声道:“大家静一下,静一下。”

师爷的声音配合着衙役的齐声“威武”,终究还是有了作用。

见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师爷才继续道:“太爷知道众位乡亲们都对案情异常关注,但如何判,还需要太爷做主。请大家稍安勿躁,大爷一定会给相亲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师爷的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就算底下人争得头破血流,最后的结果还得县太爷定。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刘县令如何拍板。

“涟漪,你草菅人命,致使平遥县多人中毒,连累王家的薛大娘子无辜葬送了性命。你可认罪?”刘县令道。

涟漪道:“民女认罪。”

“好,让她画押。”刘县令道。

师爷忙将刚刚的供述拿下去,让涟漪按了手印。

收了供纸,刘县令继续道:“涟漪,你为报私仇,乱杀无辜。本官若是饶了你,便等于纵容治下百姓为了报仇可以随意向无辜之人下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本官判你秋后处斩,你可心服?”

“既然走了这条路,民女早就舍了这条性命。“涟漪视死如归,坚定的道:“民女知道凭着一己之力,不能将王琪绳之以法,替赵公子祖孙报仇。只要能将他做的事公之于众,让县里人都看清楚王琪的真面目,民女就算是死,也无憾了。只可惜今日王琪不在,不然,民女一定骂他个狗血喷头,也好为赵公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