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道:“老夫是郎中,本着为病人好。不瞒您说,此地阴湿,若是引发伤口感染,恐有性命之忧呀。”

“这……”郎中的话虽然正合王烽的意,但他还是假意为难的道:“哎……我知道了。王梁,你帮我送先生出去,顺便去拿药方。”

王梁对着郎中道:“先生请。”

等郎中走后,王烽这才扑到刘县令面前,跪下道:“刘大人,草民知道我儿犯了罪,理应受罚。只是他现在身受重伤,恳请大人恩准草民带他回家治疗。等他伤好之后,草民一定送他回来。求大人看在草民辛苦半生,只有这一个儿子的份上,恩准吧。若是大人觉得为难,草民可以代我儿坐牢。”

刘县令本就觉得是自己监管不力,才出了这等事端,心中十分愧疚。如今见王烽说的声泪俱下,而王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万一死在牢里,确实棘手。

刘县令说不出驳回的话,只得将王烽扶起来,拍着他的手安抚道:“看王兄说的,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本官失职。这样吧,你先把王公子领回去,等他养好伤,再送回来。”

“谢大人。”王烽道了谢,便张罗人把王隆背出去。

薛财是个机灵的,立马主动背起了王隆,麻利的出了大牢。

回到府中,将王隆交给哭哭啼啼的朱氏照顾。王烽这才起身去了外间,对着王梁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把隆儿打的那么狠?”

“老奴已经查了。”王梁连忙躬身道:“牢里有几个人是因为借了少爷的印子钱,到期还不上银子,铤而走险去打劫,这才进了大狱。他们记恨少爷,这才动手报复。”

王烽气道:“我不是让你派人保护隆儿了吗?差不多就行了,怎么还是伤的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