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璞剑似游龙,迅如闪电,数招之内,逼退了马腹。
这并不就代表马腹怕了,那几招,并未在马腹身上留下伤痕。
我也持剑攻去,和崔璞前后夹击,一长一短,剑光缭乱人眼。马腹的动作也甚是敏捷,墓道毕竟不够宽,我和崔璞两个人,此时心有灵犀,你进我退,我下你上,剑舞的虎虎生风,逼得马腹进退不得。
而我这柄手中似乎有来历的剑更是不得了,在我几次划破马腹的身体后,那几道伤口的上的鲜血不断流出来,没有一点凝固的意思。
身上的血激得马腹发了狂,它行动之间更不见章法,然而虎爪上有一层淡淡的妖力流转,交手中,崔璞的肩膀被马腹抓伤,伤口深可见骨,一时连剑也拿不稳了。
我赶紧轻身纵步,来到崔璞身边,帮他一把。
没想到发狂的马腹是真难对付,它庞大的身躯和尖利的爪子以及迅猛的速度,完完全全能成为人心中的噩梦。
崔璞受伤,战力大打折扣,我虽能支撑,也是和崔璞且战且退。
我此刻心中只能盼着左丘遥他们快点找到对付马腹的法宝,不然我们两个不死也残。
不及多时,左丘遥忽然出现,偷袭刺了马腹一剑,和马腹缠斗起来,他道:“有办法拖住马腹吗,我先带你们回主墓室躲起来!”
崔璞说了声“有”,从袖子中掏出一张黄符,双指捻住,念念两句,扔了出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墓室的顶塌了,石块都落下来,正好把马腹埋在下面。
左丘遥说了句“好,跟我来。”我们立刻跟着他去了那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