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将军无须多礼。”赵清毓赶忙将窦应德扶起,一眼瞥过窦应德身侧的窦啸,“阿啸今日又没去国子监?”
不同于其他老百姓家,读书要交束脩。,也不同皇子皇女们,有大儒京卫统领教导。皇室宗亲、贵族名门的孩子,若无特别情况,便入读国子监。
窦啸、窦芷以及霍二舅家两个双胞胎表弟自小就入读国子监。
窦啸讪讪一笑,“今个有事,便不去了。”
赵清毓一看便知窦啸又逃学了,不过这事自有窦应德管教,她便没有多说,毕竟今日来窦府是有要事相商。
“窦老将军,我有事想同你讨教讨教。”
“帝姬有什么想知道的,您说,老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窦啸一看换题转开,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又好奇赵清毓口中的事是何事,便出言道:“爷爷,让毓姐姐站在大门口商讨事情于礼不合,要不咱们进府再说。”
窦应德如何不知窦啸那点小心思,只是如今事有缓急,他没那功夫找窦啸的麻烦。
“帝姬,请。”
赵清毓迈进窦府,窦应德紧随其后,窦啸见没人在意他,便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窦将军,您觉得这事如何?”
赵清毓将刚刚在兵部商讨未定的事又复述一遍,又添加了几点自己新的想法。
“不若用重利。”窦应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