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你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刘显把周博谦调进京,就是想对付你,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姜博衍心里自然清楚,但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我就算想拦也是拦不住的。”
吴敬不由有些好奇:“那周博谦有没有正经的功名,他哪儿来的政绩?”
徐茂才给自己倒了杯酒,顺便解释道:“他身边有个叫刘平的人,你听说过吗?”
“刘平?就是三年前科考入围三甲的那个年轻人,结果因为答卷中有冲撞圣上名讳的文字,便被刘显的人扣下来了,听说保了一命,被刘显一直养在府里。”
“是个人才,若是能正儿八经地入仕途,做个一官半职的,说不定真能一展宏图呢。”
只可惜差了那一步。
“二位如此说,我倒想见见那刘平了。”
姜博衍抿了一口酒,笑道。
徐茂才摇头说道:“你见了也没有的,那刘显对刘平有救命之恩,又怎么会轻易倒戈?”
虽然说是救命恩人有些牵强,因为当时小皇帝不理事,定罪也是刘显说的,放人也是刘显说了算。
但是刘平对刘显终归有些恩情在,要想说服他恐怕有些难。
“若是他有入仕途的想法,我想他会想明白的。”
姜博衍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但他想试一试。
房顶上的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伏在瓦片上异常安静。
忽然不知从哪儿杀来的一道剑光从他耳侧拂过,他翻身躲开了那锋利的剑光,迅速拔剑迎战。
碧月蒙着面剑光一转又朝他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