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只好压下心中的狂躁,又坐回了椅子上。
刘显也状似狐疑:“病了?别是装的吧,你可看仔细了?”
刘安点头:“大人,看仔细了,属下见她确实是高烧不醒,身边几个丫鬟伺候着。”
周博衍眉头紧锁,这个王氏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若是真病了,这病得太是时候了,偏偏就在他来临州的这一天。
似乎是担心周博衍不信,刘安又补了一句:“我听周家的丫鬟说,王氏已经昏睡三日了。”
周博衍转头看了一眼刘安,这话分明是拿来堵他的。
“如果是这样,周公子……”刘显面色似有些为难,他斟酌着说道:“要不等过两日王氏清醒些再对质吧,当然了,周公子若是也心存怀疑,也可以亲自去周府看看。”
周博衍自然知道,自己若是此时去查看,就算王氏不是真的病,也能给他演出一个病样子,看一遭也没有丝毫意义。
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对策,于是抬头笑道:“今日叨扰太尉大人了,既然王氏病重,我们也不会为难病人,那就等王氏好起来之后再进行对质。”
刘显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公子不愧是饱读诗书的,行为处事大度慨然,老朽佩服,刘安,送周公子回去。”
周博衍扶了扶手,转身和县主离开。
刚出门,周博衍就听见堂内之人拍了下惊堂木,中气十足地说道:“退堂!”
周博衍转身站在府衙门前,看着堂内的人,那人似乎在笑,继而也起身离开了知府的位子,堂内的人渐渐散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一阵风从堂内扫过,带起阵阵阴冷。
“这王氏病的可真是时候,难不成咱们真的要等她病好了才开始重新伸冤吗?”县主有些不甘心。
原以为将镇南侯搬出来,这件事就可以进展得一帆风顺,没想到这个王氏突然给她来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