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今日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她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们之间需要一些难以分割的纠缠,本是水到渠成的,可等这人主动,怕是要下辈子了。
她扯着他的衣襟,倒退着往屋里走去,眼睛温和地弯着,像在引诱一只白兔走入陷阱,“外面有些冷,我们进去包扎一下你的手。”
他恍然想起什么,紧赶一步上前,捉住她的两只手,像拿什么贵重物品一样捧着她的小臂,一手扶着她的肩,快步将她带到了屋中。
两人都没想在大堂中停留,直接走进了内室。
凤栖飞看着桌上的一排瓶瓶罐罐有些惊奇,她转头问他,“这些是什么?”
陆无迹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将她按到桌边坐下。
她见他不答,便挣开手拿起一个细细看了看。
竟然是烫伤药。
她又拿起一个,也是。
她瞄了他一眼,随意在里面选了几个细看,结果都是烫伤药。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再掀开他的袖子,“你烫伤了?”她语气里带着疑问,更多的是焦急。
陆无迹看着她紧皱的眉眼和担忧的神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目光凛着,看向她白皙的手背。
凤栖飞这下明白了,她垮下小脸,对着他委屈道:“我烫伤了,进宫见太后抹了脂粉,痛死我了!”她尾音拖长,就差跺脚娇哼了。
陆无迹脸色一变,马上从角落的柜子上端来了一盆清水,拉住她的手按在水中,想给她抹去脂粉,却不知如何下手,他沉着眉,道:“下次不准这样了,遇见事儿来找我,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