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进京那天已过了五日了,她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知道他不在东厂,可他竟然连一封书信也没有,他们好像完全失去了交集。

同在一个地方,从前是陌生人,现在也只能是陌生

个鬼啊!

她猛地一拍床板,坐起身,对着门外道:“来人。”

门外守着的人应声而入,她掀开被子下床,坐到梳妆台前,挑了一副贵气中带着温婉的头面,对身后站着的沁霓道:“给我梳一个淑女髻。”她猜想他可能喜欢温婉些的,毕竟他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太过活泼的会被嫌聒噪吧。

她捡起一条镶珍珠的银质手链,盯着上面的反光默默想着。

可下一瞬,又忽地将手链扔回盒子里,什么温不温,婉不婉的,他又看不到!

她今天要去金阙楼!青楼!男女客官都能招待的那种,虽然都是清倌吧,但是好姐妹盛情邀请她也没办法不是,谁叫他一声不吭地装死!

以京城的热闹程度,就是在偏一些的地段,也是人声鼎沸。

她的车架是最先到的,到了之后便下了车,远远看向亮着层层灯火的金阙楼,大门足足开了四扇,一直不停地有客人来来去去,连在门口招呼的公子花娘都是一副吸睛的好颜色。

她在发顶盘了简单的发,将一副点翠金饰簪嵌地恰到好处,剩余的发如瀑般披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