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昀颤身站起,她明明孤立无援,哪里来的帮手?他眼中闪过狠意,抬手想拔下瓶塞,却被暗器击落——凤栖飞赶紧接住,捏紧瓶身走到门边,一脚踹开门。
他带的人已倒得七七八八,东厂的两人十分擅于下死手,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死相凄惨。
凤栖飞扬袖,对着双腕带护甲那人道:“把里面那人给我捆起来堵住嘴,扔到墙根底下,别让我看见了!”
那人缓一点头,将剩下的人交给另一个,闪身进了屋中。
沁霓站在院门处,看见凤栖飞出来,赶紧迎了上去,“郡主,您没事吧?!”她脸色着急,将凤栖飞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外伤之后,才松了口气。
凤栖飞摸着她的发髻安抚,“那两人叫什么名字?”
沁霓道:“带护甲的是领头的,撞了您的名讳,叫飞鹰。两个紫衣,这个叫葵生,下山的叫葵死。”
凤栖飞皱着眉头,葵生还好,葵死是什么意思?他想起那人说着‘向阳而生’的情态,还算积极向上,怎么还给手下取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她让沁霓待在原地,自己走出院子,一路往山崖而去。
崖边风力更盛,耳边都是呜呜的响声,她选了个逆风的地方,将手中的瓶子摔碎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做完之后,才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