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玉听罢侧头看了虞衡一眼,虞衡站直身体转了转手中的折扇:“如果你有身体的话,你也可以离开浮玉山。”
白浮玉转身看着他:“如果你能看的开那些仇恨,你也早可以离开浮玉山了。”
“啪”虞衡的折扇摔在了地上,白浮玉则是已经撑着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虞衡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做错的不是他,是长梧,明明是自己长梧,如果他不给自己灌输那样错误的观念,他怎么会走到今日?
想到这里,虞衡化作七彩流光飞出了不问归处楼。
而另一边,荷肆拿到了金莲藕和金龙之后,便按照那本记载了神族秘术的书开始绘制法阵。
废弃了的金色龙鳞和龙骨、龙肉堆砌在一旁荷肆拿着比为法阵添上最后一笔,法阵完成的那一刻,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轰隆隆的雷声连绵不断,以法阵为中心,方圆三里之内都糟了雷劫。
就算是荷肆也被劈重了两次,好在为了这一天,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防雷劫的法器和结界,她加了一层又一层。
看着法阵中心轰隆隆的雷劫,荷肆心道:不愧是逆天而为的禁术,果然是天道不能容忍的,可是她荷肆就是不信她赢不了天。
虽然大部分的雷劫都劈在了那个法阵的周围,但是逆天而行终究不能是天道所容忍的,故而也有几道紊乱的天雷劈在了六界各处。
其中有一道便是劈在了恶族的王宫之中,天雷落下来的时候,王宫中的男人正在闭目修行,只听“轰隆”一声,男子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洞开的屋顶。
还不等他从床上的蒲团起来,几个恶族魔将便拎着武器冲了进来:“魔尊,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