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柴蓝想到白天乌骨鸟面说的,“你说鸟面大人说的那个修炼方法是真的假的?”
“我怎么知道?”裴绣觉得柴蓝是真的很吵,再加上姐姐惹的祸事多少是柴蓝怂恿的,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段时间她已经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爹爹是为了保护度朔山死的,如果度朔山的结界没出问题爹爹就不会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姐姐。可是说来说去若不是柴蓝在那里火上浇油的怂恿姐姐,会有这些事吗?爹爹还会死吗?
虽然娘亲已经和她说了,姐姐是无心的,让自己不要怪姐姐,可是死去的是爹爹啊?为什么娘亲可以那么轻易的原谅姐姐呢?
还有自己,要怎么看待姐姐?又岂是娘亲安慰几句就可以原谅姐姐的?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心里堵了好多好多的话,若是初六还在的话就好了,初六在的话她就可以把这些话统统告诉他了。
只是想到了初六她又想起了姐姐,她有什么资格去讨厌姐姐?就像姐姐害死了爹爹一样,她也害死了初六。
想着裴绣突然蹲下身哭了起来,柴蓝见状急忙询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呜呜呜……我……我想初六了,”裴绣埋着头,“我对不起他,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让他去灵侍台他就不会死了……”
躲在树后的荷肆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小树,小树的那句“我可以为你去死”,还想起了小树做的柳叶饼。
这么多年,看似她有师父师姐,还有弟弟朋友。可是平心而论,他们哪个比得上小树对自己的好呢?可是……
想到这里,荷肆抄着的双手紧紧的掐进了自己的大臂中:荷肆,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