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鸟面召来一批神侍卫开始搬花莲屋中的手稿,等搬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花莲看着远处的山峦,想到裴玄当年说的话,问她有没有考虑好,也想起了自己的回答。
可是,那些话终归只是逞口舌之快的,说得出却未必做得到。
之前她还想着通过鸟面让那人生气的,可是有什么意义?他是他,裴玄是裴玄,也只有裴玄是属于自己的,他死了就是死了。
花莲坐在院子里,看着充满了裴玄风格的院子,把一壶酒全都喝完了才又继续将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投入了火盆之中。
院子里的动静不小,裴蓉和裴绣当然听得到,可是她们谁都没有起身。
许久,裴蓉翻了个身,看到裴绣背对着她。自从她回来裴绣就是这个姿势,裴蓉知道她是在装睡:“阿绣,你听到了吗?”
裴绣却是拉起被子蒙住头:“没有,听不到!”刚刚娘和鸟面叔叔说的一定都是假的,爹爹只是在灵侍台帮忙,爹爹才不会死!
“阿绣,”裴蓉将手搭在她的身上,却被裴绣推搡了下来,几次之后裴蓉不得不强势的抱住她,“阿绣,爹爹没了,爹爹真的没有了!”
终于,裴绣蒙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封信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