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骨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左神使已经保住了她的性命,她现在只是睡着了,不会有事的!”
初六闻言谢过赤骨,随后跑到床边握起了荷肆的手:“阿姐……你一定要醒过来,求求你,一定要好起来!”
赤骨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也是不容易。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裴绣看到屋中红衣还戴着骨面的女子有些惊讶:“你是?”为什么和鸟面叔叔的打扮那么像?
“你是初六的朋友吗?”赤骨蹲下身看了看裴绣,待看到裴绣脸上的伤后皱起眉头,“你脸上的伤……是封印吗?”
裴绣却坦然开口:“不是封印啦,是天生的啦!你是谁啊?”
赤骨摸了摸她的脸:“很漂亮的小姑娘,放心吧,你脸上的东西可以去掉的。我是初六的师娘,他现在应该挺难过的,你在这儿陪陪他吧!”
初六的师娘?那不就是鸟面叔叔的妻子?原来他真的有老婆啊?她都没有见过呢!
不过,她刚刚说自己脸上的东西可以去掉?怎么去掉?
赤骨见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揉了揉她夹着几根紫发的丸子头:“不要多想,也不要着急,也许这个样子也不是坏事!”
说完便走向大门,等裴绣望过去的时候只留下了几缕红光,而人却消失了。
裴绣这才又看向床上的荷肆和初六,只是见荷肆的羽衣上沾染了血后便问起初六他家盆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