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来告诉我和他爸爸,说不小心将班上举办活动用的花瓶道具弄碎了。”
“我检查了他身上, 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庆幸他没有伤到自己, 也就没有留心这件事了。到他们小学毕的时候,我和他爸爸去参加毕业典礼。”
走到中间,他们在一处长椅那里停了下来。陈西亦扶着周素云缓缓坐下。
周素云道:“他们班有个男生跑到我们跟前来,说当时那个花瓶是他不小心摔碎的。他寄住在姑姑家里, 害怕这件事情被姑姑知道了, 要将他赶出去。”
听到这里,陈西亦也就大概知道事情本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还说阿碏和他其实只是普通同学, 当时看见他一个劲儿的哭,就去找老师说是自己弄碎了花瓶。”
陈西亦淡淡的笑道:“我和阿碏才认识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帮我的。脸是冷着的,心里却柔软。”
周素云欣慰的道:“小亦,伯母和你说这些,确实是有自卖自夸的嫌疑。只是阿碏的性子,和他爸爸一样,面冷心热。我常常担心他因为口舌太过笨拙,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拍了拍陈西亦的肩膀,笑道:“可是他遇见了你,你们又两情相悦,我这个做母亲的再没有什么顾虑了。”
盛碏走到外面接了这通电话,是这段时间同样也在国的陈简昭打来的。
前段时间陈简昭到国处理业务,已经拜访过周素云夫妻。这个时候再打电话来,盛碏直觉是一些私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陈简昭这通电话打来其实只是告诉盛碏一件事——那就是他从母亲蓝碧芙那里得知,蓝迹岩应该会和同样也是z省大鳄的刘家联姻。
不巧这位刘小姐现在也在国读硕士。
“我前几天和迹岩聊天的时候,也确认了他人现在在国。”